Wednesday, June 17, 2009

defense

这就是某一天呀。六月十六号,星期二。

早上9点半睁开眼睛,睡得有点糊涂,居然有一瞬间完全不记得今天是答辩的日子了,过了一会儿省起,才反应过来。
去实验室,过了一遍talk。然后Nona过来,赞了我几句,HUG了一下,还送我一个礼物,非常感激她。
很快就到了11点半,然后就有几十分钟的空闲,再看一边talk有点时间不够,而且也不想再看了。这会儿有点紧张,不知道做什么好,出去溜了一下,跟N姐姐HUG,聊几句,回来又跟某人打了一个电话。这种时间不长不短,不知道做什么好,紧张的情绪就容易占上风。

12点半就开始serve food。N多人过来,我觉得有点unfair啊,大家都很轻松地吃吃喝喝,只有可怜的我还要为1点半的演讲而担忧紧张。但是我还是勇敢的投入到了食物中去!端着我的盘子走来走去,N个faculty还包括所长特地过来说,你居然还有胃口啊???我都吃不下去了。我只能嘿嘿嘿的笑,现在不吃等会儿就没有了吧?我们研究所可是著名的talk前后寸草不留啊。虽然之前我也觉得我的胃口一定会因为紧张而大受影响,但是事实上,我还是基本发挥正常的吃了两盘。。。
多谢lab里的同志们,准备的是我最喜欢的意大利馆子的菜,很开心,很感激。

1点半开始演讲。我的感觉是一切顺利,我不太紧张,发挥的不错。很流畅顺利,声音也没有啥发抖啊什么的。
这个talk大概有完整的练习5-6遍,还是比较熟悉的。而面前的几十个观众么,基本都是熟人,我确实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觉。
然后是audience提问,感觉还是很顺利的。只有Z同志以他臭名昭著的方式在穷追不舍,我很开心的看到两个committee member都在帮我回答,还有N大姐,当然。老板也很帮忙的说。总之觉得这个部分气氛也还是很友好的。

2点50之后,就是我的close session啦。要说该紧张,这时候就是该紧张的时候了吧。6个教授grill我一个。最终结果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拷问,比我想象中短很多。也没有觉得有特别难堪的时候,是我神经迟钝,也是他们nice吧。总之,我一直都能笑眯眯的,情绪不错。心里一直担心会出现情绪崩溃的,会泪洒会场的,居然not even close to that point,连我自己都很是吃惊。

到了4点三十几的时候,终于听见老板说了一句我期待已久的话,any more questions?大家说没有,我已经开始傻笑了,老板说你先出去一下吧,我说了句,我也刚好要去洗手间啦,他们都笑了起来。去了洗手间,回来,坐在门外7,8米以外的旧沙发上,几分钟之后,看到老板开门,东张西望的找我,我站起来,朝他挥挥手,他走过来,笑容满面的伸出他那圆滚滚的手,说congratulations!我忍不住HUG了他一下,脸上一定是大大的傻笑。

后面就是无数的握手啦,恭喜啦,召集全所来吃东西,甜点,香槟,Nona做的西伯利亚小肉饼。
狂吃狂喝,拍照,握手,拥抱。
我想我还是没有特别疯狂吧,因为Nona偷偷对我说,全场最高兴的人不是你噢,是咱们老板。呵呵。
后来回家的时候,嗓子都哑了,话说太多,talk时候声音也比较大,而且太兴奋了吧。



--------最stressed的时候有三,其一是很久前,写某一章的结尾的那时候,突然有一天差点失控,就觉得非常非常烦躁且挫败;第二是交论文的那天,很紧张,很慌乱;第三是整理talk的时候,从上个周五开始,老板都有点慌了,觉得我还完全没有准备好,于是那个周六和周日我在家里修改slides,JQ和XS 分别电话我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心情说话。不过到了周一我rehearsal的那会儿,老板也好,EW也好,我自己也好,都大大松了一口气。老板一认可第一部分,我就知道,问题不大了。话说我正要开始的那一下子,老板的椅子突然散架了,他重重的摔倒,把我吓坏了,看到他的头撞到墙。。。而且他这么胖一个人,摔在地板上。。。太吓人了,我冲过去,根本扶不动。。。好在没事儿。谢天谢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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