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急得道:孽障!你想魔幻,要武侠剧容易,何苦改那命根子红楼梦!
宝玉满脸泪痕道:家里姐姐妹妹都像白蛇传,单我像西门大官人,我说没趣,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打扮得小青一样,可见不是个好东西!
袭人忙道:快休如此,将来只怕比这个更奇怪的服饰笑话儿还有呢,若只为叶大师这两身行头,你就多心伤感,只怕日后伤感不了呢。
黛玉道:姐姐们说的,我记得就是了,只是那叶大师不知是根据什么来历,把红楼梦设计成这样的行头?
袭人道:连全国十三亿人口都不知道根据什么来历的,据说上面还有昆曲的一层皮,听说,落草时是窗帘布来着,等我贴到网上你看看便知。
宝玉忙忙来至怡红院中,向袭人、麝月、晴雯等笑道:你们还不快看人去!谁知叶大师设计“橘子红了”是那个样子,这“石头红了”另是一样,倒像是“青蛇”的翻版,更奇在你们成日家只说87版设计如何缺陷,你们如今瞧瞧叶大师的设计,更有李大导演的人选,我竟形容不出了。老天,老天,你有多少架空魔幻可糟蹋浪费,生出这些妖孽来!可知我井底之蛙,成日家自说现在的全球××导演和××服装设计是有一无二的,谁知不必远寻,就是本地风光,一个赛似一个,如今我又长了一层学问了。一面说,一面自笑自叹。
晴雯等早去瞧了一遍回来,嘻嘻笑向袭人道:你快瞧瞧去!一个小青版寡妇黛玉,一个白素贞版寡妇宝钗,加上一个马道婆版幽灵妙玉,一个西门庆版阳光宝玉,倒像一把子四根葱。
叶大师听了道:无知的蠢物!你只知改编名家,就一定要拘泥原著,哪里知道我这清幽气象,灵感火花,终是你们老百姓不懂艺术之过。
薛姨妈道:这是宫里的新鲜样法,拿纱堆的花儿十二支。
王夫人道:留着给宝丫头吧,又想着她们做什么。
薛姨妈道:姨娘不知,宝丫头古怪着呢,满头都是叶大师设计的铜钱,从不爱花儿粉儿的。
黛玉问道:叶大师设计这铜钱头和窗帘布是单我一个人,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?
周瑞家的道:别的姑娘都有了,这幅铜钱纱帘是姑娘的。
黛玉冷笑道:我就知道,不挑剩下最恶心的也不给我啊。
贾政道:名为红楼梦容易,再做一首诗来。
宝玉便念道:《新版<红楼梦>印象》:楼是灰的,屋是灰的,床是灰的,地是灰的,在一片死灰之中,走过两个娘子,一个死白,一个惨绿。
贾母笑道:这些设计大师都是一个套子,左不过是些舞台贴片子改装,最没趣。把人家好好小姑娘画得像个鬼,还说是艺术,编得连影儿都没有了。开口都是国际大师,不是得了这个大奖就是那个大奖。
贾母因问:袭人怎么头上也贴了铜钱?她如今也有些拿大了,李导不是都说了咱大观园只有小姐太太才能用铜钱的?
王夫人忙起身道:这铜钱是叶大师特许的,和姨娘们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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